Apr 08 2011
对 决
对 决
许多人躺下来变成大街上的碎玻璃
逃遁者翘起了尾巴准备隐遁
黄色的天空响起巨人的怒吼:
迸发出来就是几朵蘑菇云
橱窗前探出粉色头颅的小马
脊背上有火焰的花纹
该死的老人背满泥土在车与卒之间缓行
鸽子也为他亮起翅羽
鸽子在最白的天躲在水泥管算计
多少次粘贴才有孔雀的开屏
隐士与隐士之间的对决在于握有缝隙的尺寸
谁把谁抛起谁把谁落定
都是输赢
四毛:201103 于荷叶塘
Apr 08 2011
对 决
许多人躺下来变成大街上的碎玻璃
逃遁者翘起了尾巴准备隐遁
黄色的天空响起巨人的怒吼:
迸发出来就是几朵蘑菇云
橱窗前探出粉色头颅的小马
脊背上有火焰的花纹
该死的老人背满泥土在车与卒之间缓行
鸽子也为他亮起翅羽
鸽子在最白的天躲在水泥管算计
多少次粘贴才有孔雀的开屏
隐士与隐士之间的对决在于握有缝隙的尺寸
谁把谁抛起谁把谁落定
都是输赢
四毛:201103 于荷叶塘
Apr 08 2011
我和橘黄的灯有缘
我坐在天桥下等神的唱诗班
像一个流浪汉
在温暖的石头中心聆听未来
这时没有乐音
只有翻开的皮鞋口未能缝补
在密密麻麻的路灯下面
四毛2010.03.25 于苏溪
Mar 02 2011
Sep 05 2010
石头的重量
----------一个无辜女人的死及狂欢
电影《被投石处死的索拉雅·M 》留下两个问题,一是促使罪恶之手投掷石块的根源何在?二是假如在我们的手上也曾有块石头,它有多重?影片有两重叠影,一是罪恶如何铺展,二是悲情如何做到狂欢。归根结底是一个问题:如何确定一个无辜女人的罪,如何把这个女人的死做成高附加值的产品。影片在定罪细节上做得极其细致,虽然个别罪证显得违反常识,难道伊朗关于此类无须有的伤风败俗罪仅仅依靠宗教法典,在取证的过程上亦显得滑稽,审判过程也煞有介事,最后的行刑更是牵强,虽然对这样一个国家不甚了解,但如此规模刽子手实属少见,几乎所有参与赋予索拉雅罪恶的或者没参与的甚至搭不上边的都成了执刑者,如若不是为达到某种效果,何必出此招,这样的处理早在《耶稣受难记》已经领略,冷情,悲咽,层层累加伤情的砝码,把绝望和悲伤做得既干净又无价,此举纯属画蛇添足,对于索拉雅,死是必然的,但过分强调死的过程和残酷,实在极端。特别在砸石头的先后秩序上,作者或者导演过于计较,整个一连串事件,不只是场戏内精心设计的局,也是为提高附加值而设立的针对观众或读者的一连串陷阱,从这点来看,导演或者作者不只要索拉雅死,还需要她死得上规模,死得有条理,并且精心上演了场死亡递进剧,从最初的石头没有击中,村民质疑,到后来如拉拉队式的列场,这种排列被人为的琢磨许久,权衡得失上下了功夫,然后中途‘阿里(索拉雅的丈夫,似乎是谋杀的直接根源。)和索拉雅半死不死的对视,甚至从一种回光中感到细微的恐惧,到然后,无数不及《英雄》箭矢如雨的微小场面昙花一现,我们看到的最后的索拉雅,是一堆不辨形体的标的,如同形而上的存在,立在那里,在每一个被影片击中的心灵,最后被异乡人赋予一块绿色毯布,显示人际关怀不足挂齿的一点温暖。
要讨论这一影片得先掂量掂量石头的重量,被石头击中的经历自小就有,但那是无关痛痒的。但索拉雅不一样,每一种石头都象征某一种关系的尴尬破裂,对她而言,这些石头就是自己的父亲,丈夫,孩子,酋长,毛拉,各种难辨心态的邻居,就连其姑妈,勇敢的‘赞哈拉’她也是击中自己的一块石头,因为她的补救苍白,她的慰藉无力,她也是手握石头的人,只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吞下一口泪水,如同把坚硬的石头吃下,然后消化不良的匍匐在地上,做无力无声的嚎哭。这样的石头有多重,击在索拉雅身上有多痛它就有多重,那些关系以多大的张力破裂它就有多大的张力来击打,这样问题似乎回复到‘罪’有多重。索拉雅,几个孩子的母亲,行为放浪的阿里的妻子,享受男权以及家庭暴力依然微笑做人,相信美好,但在她内心,有一种追求女性独立的种子,渴望一些事情上平等对话,但这不能促成阿里戕害她的理由,对阿里而言目的单纯得只是不花钱摆脱婚姻,深知‘毛拉’(该国宗教中智者的尊称)不干净的过去,并以此拉到最大同谋,同时毛拉对索拉雅存非分之想,求之不得,心生厌恨,这可看着是罪恶的两个基点,以此连带开的对赞哈拉爱恨有加的酋长,甚至不惜把不谱事实的小孩作为对恩将仇报的希哈姆的威胁,然后对着平时恩怨交错的邻居狂撒烟雾弹。自私的目的制作成集束炸弹并以此层层铺展。但从故事的铺述来说,这不足以成为拿起石头的理由,那还有什么呢?这就得从故事外的因素来寻找,是什么促使那么多的人拿起了石头,毫无怜惜的砸向无辜者的身体,是什么?权利和法力,规则和约束,还是只是历史遗留的无法弥合的伤口?
假设片子留给我们的不只是独立的‘索拉雅事件’而是‘索拉雅现象’。既生活中尚还有无数个索拉雅,含着屈辱的泪苟全于家庭暴力,也甚至于那些至亲的人,养育她的父亲,暴敛的丈夫,不谱世事艰深的孩子,心怀不轨的邻居,带着游戏心态的冷漠的旁观者,它们,也无时无刻把阴谋对准我们身边的索拉雅们,无时无刻琢磨着该把无数索拉雅投石死还是沉湖死,还是先游游街,然后尝试凌迟之类的古旧玩意。要知道,强权和男权并不独属伊朗,所以这样的秘密并不需要‘赞哈拉’式的小心翼翼,从这点来说,我们不只是目睹影片,我们也是刑场的旁观者,目睹导演安排的鲜血淋淋,目睹索拉雅的恐惧和颤栗,而刑场中心的,也可能不会是索拉雅,她可能会是我们的女儿,妻子,母亲,邻居,甚至可能是异国他乡的XXX,但不管是谁,只要站在那里,站在酋长划定的刑线内,她都是我们的良心,面对它,每一个人只有三种选择,一是选择暴力罪恶的狂欢,拿起足以令童心沸腾的石块,向索拉雅们开火。二是我们都是‘赞哈拉’面对真正的刑场,悲伤绝望,剩下一些苍白无力的哀嚎。三是足够的理性指导我们,阻止一场虚妄的屠有暗香盈袖杀,就算没有理性,仍可以选择拿起石头,因为法律解决不了我们的痛苦,它无法履行正义的法则,那就只有寄希望于力量,把我们的勇气,投向无数阿里,毛拉,酋长哈桑,投向丑陋的习俗和扭曲的价值,还有,藏匿在内心中的怯懦和颤栗。
四毛2010
Sep 02 2010
Aug 10 2010
窗纱与蝴蝶
窥视者最乐于在漆黑的夜雨中迷恋粉红色的窗纱,在有星星和月亮的夜他越加苦闷,四周飞舞的萤火宛如流言蜚语对真实生活的戏谑,此刻的他已经咬掉了三个苹果一根黄瓜把一包可口乐方便面揉碎小把小把的送到嘴里,吃完后端起熬好的蒲公英水一干而尽,他又踱步到窗前,迟迟不肯把头往四十五度角的地方探,他想,她一定知道,她知道他这颗沉重而紊乱的脑壳。
A小姐独坐在房间,她已经写完《浪漫的死亡》第三篇章,此刻的她爬上凉席,感觉这细小的竹片间不只热还汗嗒嗒的,她跳下来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擦洗,脱了衣服后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要做什么。床和窗户正好斜对,A小姐的视线大约在二十分钟后从直视墙顶的一百八十度转为斜对窗户的四十五度,粉红色的窗纱后面,隐约能见那棵槐树,在不远处路灯的效果下那些花朵似乎由黄绿色变成了蓝绿色,没有风,窗纱和树并无摆动。A小姐惊异的发现潜藏在对面住宅楼里的怪兽,它在暗淡的玻璃灯下由一个小点变成一个小球,由一个小球变成一个奇大无比的爬行兽,它先是占据了对面的整个窗户,然后从窗户里面蔓延,一直,它的形体缓缓的延伸过来,甚至覆盖了整个天空,它最小的脚趾踏在A小姐的窗台,A小姐能听到它的怪叫并能感到它的焦渴,风扇呜呜呜的在扇,墙的轮廓在恐惧中开始裂缝变形,A小姐的床随着地面旋转,她吃吃的笑,然后怪异的站起来,成为只有头发在空中舞蹈的异类。
窥视者的视线不曾离开过挂在墙上的后现代画卷,一根蜡烛的光焰正灼伤缓慢爬行的甲虫。观察正是他的天性,他把一个魔法放大镜对准甲虫,却在镜面上看见自己的脸越来越小,狭窄,而且变形,于是蜡烛便从里而外,先是点着了那颗冒烟的心然后膨胀到所有经脉,然后自己在火焰中扭曲变形,原来自己一直是只躲藏在镜面里的蝴蝶,在镜面上停留约二十分钟后终于扇了扇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它扇动的翅膀如同天空的心跳,瞬时让萤火们失去光芒,它们在槐树花的芳香里成片跌落,月亮没入乌云,星星依稀隐退,似乎有青蛙,在赏玩不确定的感情,宽大的荷叶下面,它们探出头继而又缩回去,然后连那呃呃呃的怪叫,也都沉溺于死寂的水。蝴蝶在忐忑中爬上A小姐的窗台,窗户开了三分之一,铝合金窗条用距离和坚固显示主人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暧昧。蝴蝶扑腾着翅膀以侧身的姿态飞过,并在狭小的窗纱和铝条之间伫立。
粉红色的温暖和怪异被织成铺天盖地的网,蝴蝶在正面冲撞后损伤了漂亮的翅羽,它忧伤的看着A小姐,A小姐正把两件男式风衣用衣架撑起挂在窗纱左侧,这正是窥视者黑夜里不能透穿的死角,蝴蝶想:她一定是知道,她知道他那颗沉重而紊乱的脑壳。这条路也正是蝴蝶想突破的,因为相比起来,窗纱右侧已经被拉直固定,只有左侧缝隙大一点,蝴蝶再做尝试时被困差点窒息在复杂的风衣迷宫中,‘这是歧途。’它肯定。突然发现,窗纱就像是墙的裙摆,那向下吧,向下似乎没有感觉太大的挤压。
乐于表演的A放起了朋克风格的音乐,风扇强劲的吹,此刻的她躺在床上如同濒临死亡的蛇,她如向日葵般的盘转,蠕动,正是这风衣的主人伤了她的胃,它们扭曲旋转,要从她身体里压榨些圣洁的水,在她转而注视风衣的时候,深深的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一样,活着是戏,死后是谜。然后在惊叹中又实实在在的扑捉了两个陌生的词:蝴蝶。
是的,她看到了蝴蝶,它只是如蝴蝶形状般挤压在粉红的窗纱下,也正如意象般的成其为粉刷得洁白的墙景,似乎是死的形体,但很快又否定,肯定连形体都不是,只是个影,但很快又否定,肯定连影都不是,但蝴蝶如流动的黄金扣眼,虚幻而又颇为真实的扎住时间和空间,而且它的蠕动带动了窗纱的轻微翕动,‘真的是蝴蝶。’,A不可置信的叫了声。
A从床上跳起来,凑近了硕大的脑壳,这是真实的,真实的触须,翅膀,彩纹,她用手轻轻触碰,那种感觉温暖而神秘。在A看来,蝴蝶多半会在夜间变得盲目,她把自己的观察告诉风衣的主人,他是个疯狂的蝴蝶收藏者,他让它们在活着的状态下温柔的死亡,然后不厌其辞的分解在他看来美的整体,在来的朋友中,没有谁会心如止水的听他讲一只蝴蝶翅膀的形成过程,或者身体,总之从不可知的世界到细小的显微镜下的冲动到可触碰的蛹到如今摊展在其手心的细小图案,每个细节他都穷尽其词,到最后他就是那个掌控着美的含义的人,一切在其手心。A的判断出自直觉,出自潮湿模糊阴暗的隐形意识,这自然遭遇风衣男一贯保持的嘲讽。
蝴蝶保持了遭遇不可知意图的警觉,这时候它还没感觉到A的出现,只是这依然是条歧途,柔软的窗纱似乎正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它走它也走,它不走它还在走,很快,连这细小的缝隙也开始一层一层重叠,事实是自己正在被卷裹。‘如此,就如此吧。’。蝴蝶在瞬间长长的松了口气,宿命如石头嵌入泥土般真实,也许这诱惑之后,接而来之的便就是无尽的沦陷吧。‘既如此,就如此吧。’。蝴蝶放下扑腾的翅膀,如沉静的壁虎深深嵌入墙壁。
夜雨来得不知不觉,窥视者真实的感受到窗外的凉爽,很快便有雨丝飘进来,秋天的雨没有任何预兆。此刻他踱步到窗前,把硕大的脑壳触碰在冰凉的玻璃上,如同一只充满好奇的金鱼。
此刻的A伫立在窗前,凝望着这些许雨声的诡夜,她的手时不时的抬起放下,微笑一如往常的挂在嘴角,喉结一如往常的律动。只是她的头发,在跳转了角度的风扇边疯狂的跳舞,从那粉红的窗纱看去,她就像那朵被呼地一声吹散了身子骨的蒲公英。
四毛2010 08
Jul 24 2010
她
她要把你变成原始的石头还有发霉的苔藓
她有恶毒的天花还有让你苦笑不得的胎记
她是有毒的蜜饯要把你的情绪变成扑克牌
她是天堂里突发的恶疮有着石榴开花的阵痛
她的目的是要一个诚实而愿意改变的男人愧疚
恶毒的
华丽的转身,悄悄滑进耳窝
就是要你记住,一个坏女人对社会的最大贡献就是她在引导一个未成熟男人走向未来
为此心安理得并洋洋洒洒
就是要你记住,一个坏女人在游戏中多多少少保留了足够你苦笑不堪的手段
她是要你,铭记循循善诱的警言
和蛇一样,咬了你一口后还会马上就无踪影
四毛 2010
Jun 27 2010
陌生
如同一枚硬币应声掉进水里
如同黄昏寂静巷子里的转身
如同摸索一具精心雕刻的骨头
如同在泛黄的树叶间寻找悠忽而至的灵魂
如同走在路上碰到和你打招呼的野兽
如同虚拟世界重新模拟人与人之间的礼仪
如同要拔走你在农场里多产的劲头牙
如同平静的湖面画满飞翔的海鸥
如同潮湿的早晨凝望的抽芽的新麦
如同一个叫妻子的女人昨天煮满了清火的红豆
四毛2010于乌鲁木齐
Jun 14 2010
人群
叩问内心,谁不曾在碧蓝的世界留下伤痕
镣铐拖着疲惫的身子要走向神的花园
去解放
路上闭着眼睛死去的人,把激励的光晕付出
我们已经在沙滩上丢弃充满阴影的面具
并且,虔诚的等待会有美人鱼送来祝福
手拉手,不停的哆嗦着,沿着波浪锋利的边缘
四毛2010
Jun 14 2010
兽性
我曾吹着牧笛走过波澜不起的湖
那时的天起了火烧云
我家的牛独自走过山坡却突兀的被滚滚的火云
席卷到风吹草不低也不现的地方
我在湖水里洗去兽性才发现
等待比一朵花的轮回还漫长
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
我的父亲将会把我锁进没有月亮的小黑屋
不犯错的时候我会想那里曾经关了头水牛
我不在的时候它一个人在说话
并不停的用蹄子踹出几朵好看的梅花
四毛2010
三国 丽水学生生活 亲情 伤心 八卦 原创 周刊 和谐 四川 回忆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多彩生活 奢侈 奥运 女人 安妮宝贝 愉快 感性 摄影 教育 时尚 明星募捐 汶川 游记 潮流 热恋 照片 爱情 男人 祈福 篮球 结婚 绯闻 网络 羽毛球 背包客 西点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诗歌 足球 随笔 震区 香水 驴族 默哀